答沙伊·达达什蒂：两种方法都可以

附录一：达达什蒂致沃伦·巴菲特的信

2007年1月19日 沃伦·巴菲特 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，68131 基威特广场1440号

亲爱的沃伦：

和成千上万试图联系你的年轻人一样，我高中时读报就爱看商业版，不看体育版；上大学后，我查的也是“雅虎财经”而不是“雅虎体育”。

我13岁时第一次读到《巴菲特之道》，当时我走进当地图书馆找一本关于投资的书。我17岁时第一次给你写信，那时我觉得自己确实有理由恳求你的关注。21岁时，我组织了马里兰大学的学生旅行，第一次有幸与你握手。

只提前48小时得到通知，我就跨越1000英里赶来，为的是第二次与你握手，也为亲手递交这封信。

我的父亲于1967年逃离伊朗——当时他12岁，把父母留在身后，独自在费城投靠一位姑姨辈亲属生活。我的母亲来自宾夕法尼亚州的一个小镇——她家许多人是大屠杀的受害者。如果你真的在读这封信，我确实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之一。

我认为能够把这封信交给你，其幸运程度堪比哲学学生与柏拉图交谈；“时间、技术和性情”恰好都凑在一起，在统计上实在罕见。在卵巢彩票中，我不可能抽到更好的签了。

我读过你的合伙公司信、致伯克希尔股东的信，也读过你写的文章和关于你的书——但仍然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。

如蒙指点，我将不胜感激。

我最诚挚的感谢，

沙伊·达达什蒂（签名）

巴菲特先生，1999年6月23日，您对《商业周刊》说：

如果我今天管理100万美元，或者即便是1000万美元，我会满仓投资。谁要说资金规模不会拖累投资业绩，那就是在推销。我取得过的最高回报率是在1950年代。我远远跑赢了道琼斯指数。你应该看看那些数字。但那时我投入的只是很少的钱。没有很多钱是一个巨大的结构性优势。我认为我可以用100万美元让你每年赚50%。不，我知道我能。我保证。

最近，晨星公司报道：

芒格还回忆了巴菲特在伯克希尔年会上关于韩国股票在该国2002年金融危机2期间变得多么便宜时发表的评论：“有面粉厂以两倍市盈率交易。沃伦觉得自己又年轻了。”

据我理解，我从你多年来的投资模式中识别出两种“思维模型”：

“1957年”的格雷厄姆方法

你1993年对哥伦比亚大学学生讲话时说：

我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后，第一份工作是在奥马哈一家只有五个人的证券经纪公司。公司订阅了穆迪的工业手册、银行与金融手册以及公用事业手册。我把它们全都逐页翻过。

我在罗切斯特附近找到了一家叫杰纳西谷天然气的小公司。它有22,000 股流通股3。它是一家公用事业公司，每股盈利约 5 美元，好就好在，你可以按每股 5 美元买入。原1

我在堪萨斯州斯科特堡找到了西方保险公司。穆迪金融手册上的价格区间是 12 至 20 美元。每股盈利 16 美元。我在斯科特堡的报纸上登了广告想买那只股票。

我找到了新贝德福德的联合街铁路公司，一家巴士公司。那时它的售价大约是 45 美元，而且，我记得，每股有 120 美元的现金，没有负债。

与此类似，我了解到在 2005 年底，你向一群哈佛学生解释了以下内容：

花旗集团寄来一本关于韩国股票的手册。在 5 到 6 小时内，就找到了二十只市盈率只有 2 到 3 倍、资产负债表强劲的股票。韩国在 1998 年后大规模重建。这些公司的资产负债表甚至强健得过了头——包括大韩面粉厂，年盈利能力 15,000 韩元，售价只有“2 倍多”市盈率。策略是买入那二十家公司的证券，从而分散一些公司由骗子经营的风险。很快就投下了1亿美元。

“1987年”的费雪方法

以下摘自卡罗尔·卢米斯 1988 年 4 月 11 日发表在《财富》杂志上的文章，颇能说明伯克希尔在1987年前后的经营方式：

出色的盈利能力（高净资产收益率且低负债；即高投入资本回报率）

……但在 1987 年的年报中，商人巴菲特不再遮掩，指出这些企业和它们的管理者有多优秀。他说，如果“圣徒七杰”在 1987 年作为一家单一企业运营，它们将动用 1.75 亿美元的股权资本，只支付 200 万美元的净利息，税后盈利 1 亿美元。那是 57% 的净资产收益率，非常出色。正如巴菲特所说，“你在任何地方都很少看到这样的百分比，更不用说在杠杆率很低的大型多元化公司中了。”

出色的增长（留存收益再投资的机会）

……一些很合适的人选，来自赫尔德曼家族，看到了那个广告，并在 1986 年把他们的制服企业费希海默带给了他。这家企业只有大约 600 万美元的利润，这个规模比巴菲特认为理想的要小。

……几百英里外的费希海默（……1987 年销售额：7500 万美元）

为质量付费

……到 1972 年，伯克希尔的关联公司蓝筹印花（后来已并入母公司）以三倍账面价值收购喜诗糖果，优质企业时代就此开启。“我深受查理的影响，”巴菲特说。“天哪，如果我只听本的话，我会穷得多。”

附录二：沃伦·巴菲特的八个英文单词回复

（手写在原信末页）

原信末页的印刷文字

在我安排的问答会上，您告诉我，您今天（2005年5月23日4）是“85%的格雷厄姆和15%的费雪”。

如果您今天二十多岁，再次管理不到1000万美元，可以从远超8000个投资机会中自由配置资金（这还没有算上海外），您会运用思维模型格栅，主要寻找：

a）类似1957年的机会——如大韩面粉厂；或者 b）类似1987年的机会——如穆迪公司？

巴菲特的手写批注5

在两个选项左侧：“两种都可以。”

a项右侧：“更适合小额资金。”

b项右侧：“更适合大额资金。”

〔编者版式说明〕b项只另写了“large”（大额），其余用重复符号承接a项的“Better for”和“sums”。以上按各项完整意思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