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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致杰西的税务与捐赠说明信

杰西:1

关于下面三件事,随附的几组附件2或许能有所帮助。

第一件是伯克希尔是否派息的问题。附件1-1介绍了我们这个不同寻常的股东群体的历史。五十多年前,这个群体中的许多人(或他们的父母、祖父母)选择了长期再投资。新股东也一直如此:我们的股东喜欢这种再投资方式,也期待我们继续这样做。

这个志趣一致的股东群体是自我选择的结果,就像我所说的菲尔·费舍的“餐厅”模式(附件1-2)。包括我在内的许多大股东,乐见价值长期积累,也知道这些财富最终会用于慈善,而非用于消费或建立世代相传的家族财富。

附件1-3展示了股东对伯克希尔“积蓄资金、发展企业”理念的支持有多广泛、热情有多高涨,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我想不出还有哪家大型上市公司,其股东在再投资信念上如此一致:以50比1的票数比例反对派息,简直闻所未闻。

美国政府也从我们的再投资政策中受益。在伯克希尔控制权变更前的十年里,公司按净额计算,没有缴纳联邦所得税。(在那段时期,业务亏损巨大。)2019年和2020年这两年,伯克希尔每年缴纳的税款都约占美国政府企业所得税收入总额的1.5%3(见附件2-1)。

第二个问题涉及我的个人税务状况。我的纳税申报表早就可供查阅。2016年8月1日,在为希拉里·克林顿出场致辞的一次讲话中(可在YouTube上观看),我提出与候选人特朗普会面,共同公开各自的纳税申报表。(我们当时都在接受审计,但这并不妨碍公开申报表。)

随后,在一次总统辩论中,候选人特朗普谈到我的税前扣除额,所说的情况不准确。我立即公布了正确的数字(附件2-1)。他没有质疑我的更正。

之后,PBS邀请我与朱迪·伍德拉夫讨论税收问题。我同意了,并把最新的纳税申报表寄给了她。在她2017年6月采访我之前,PBS请一位税务专家审阅了这份申报表。表中的任何项目,她都可以问,我没有设限。

在附件2-2中,我列出了履行2006年慈善捐赠承诺所获得的税收优惠。自那次承诺以来,计入即将进行的2021年捐赠,我捐给五个基金会的股票,将约为原有474,998股伯克希尔“A”股的一半。长期以来,伯克希尔股票约占我净资产的99%。算上即将进行的捐赠,自2006年以来我累计捐出的400亿美元股票(现在价值超过1000亿美元)所带来的税收优惠,如附件2-2所述——每捐赠1000美元,优惠不到50美分4。

最后,第三件事是:我去世后完成余下捐赠,最终希望实现什么。我的理念与附件3-1中所述相同,那是1986年《财富》杂志的封面故事。

在我去世后的财产处置期结束时,我财产的约99.5%将用于纳税和向各慈善机构捐款。两者各占多少,取决于未来的美国税收政策。

我相信,把这笔钱用于慈善,比拿它去略微减少不断增长的美国债务,对社会更有用。但这将由国会决定。律师建议设立信托以避免遗嘱受到公众审查。我的遗嘱不用这种办法,公众将能够核对我所做的与所说的是否一致。

我仍然认为税法应该大幅修改。我希望劳动所得税抵免能大幅扩大,并且相信庞大的世袭家族财富对我们的社会是不可取的。也许应该提高对基金会年度支出的要求。此前,我在参议员鲍卡斯面前作证,支持提高遗产税负、收紧相关规定。(事实证明我的说服力有限。)

为方便其他可能读到这封信的人,我把你提到的《纽约时报》文章列为附件4-1。我现在仍然认可当时的说法,尽管它在华盛顿毫无影响。

沃伦·巴菲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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